
展览时间:2008年11月3日——11月13日
展览地点:成都美术馆
想入非非
——李敬杰画展序
曾经问我版画工作室的教学为什么在短短几年间会有如此突出的成绩,问我有什么诀窍没有,其实,我觉得也没有什么诀窍啊什么的,很自然就这样了,无非入选国家级,省级专业展览人次多一点,学校的学术活动参与得积极点而已。既然要找原因肯定能找出来的,那我就李敬杰的个展,通过一个典型特例来找出工作室教学中所谓的诀窍来。
首先,版画工作室是一个从成立之处就受到上帝眷顾的团队。李敬杰在这样的团队中,他的信仰生活是基本正常的,他的成长过程中上帝给与它智慧和能力,这一点是秘密,有哲人曾说:我一切的智慧都来自对神的追问,在追问中不断的证明上帝的存在,神性在任何角落里都预言着真理存在。当然,在很多人眼里这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李敬杰的版画作品除了木刻是自课堂学习的之外,他的拓版版画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教学没有这个内容。他的木刻作品很受日本画家栋方志功和比利时画家麦绥莱勒的影响,大黑大白,线条粗壮有力,在拙中透着巧,有很强的叙事性。拓版版画本来是门古老的版种,拓印也算是最早的印制方式之一,在当代的艺术家中,徐冰的代表作《鬼打墙》就是在长城上采用实物拓印的方法来制作的,本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李敬杰在实物上去拓印源自于柳江写生期间的“灵机一动”,最初是在砖头上刻制风景后做综合版版画的作业,后来在课余时间开始在各种材料上尝试,自然肌理与人工无意识肌理通过拓印后成为一种必然结果时,它产生出的不可捉摸的神秘表情,而最终的结果是李敬杰又将其必然性更进一步强化,将这样一种神秘性移植到人体,山石,等等外形之中,给读画者一种患得患失的感受。对外形的把握上,他用撕,剪等手段,并不急于将观点界定下来,而是更灵活的给人想象空间,你可以在他的作品前回到童年面对斑渍展开想入非非的漫游,或大闹天宫,或骑鹅旅行。剪贴,拼贴经过马蒂斯,安迪沃霍尔等人的努力似乎也司空见惯成为现代艺术的标志性手段之一。纷纷扰扰的现代艺术运动除了给我们许许多多的反思外,同时也留下丰富的遗产让我们去继承和发扬,这些都是我们的财富,形式与手段都是为了表达我们的画面服务的,没必要去排斥,如果排斥反而会成为我们通往自由之境的绊脚石。由于拓印版画材料的特殊性决定了采用传统托裱形式会和国画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文字的介入其实和意义联系并不大,和题跋无关,只是画面形式感的补充。这暗合了林木先生提出的“弘扬民族之魂,创造时代之美”的办学主张。版画专业的教学一直以来都很注重同学们的个性发展,但个性的发展往往是建立在传统的根基上的,要时刻警醒尽量少犯无知者无畏的错误。
版画教学本来就是件非常辛苦的工作,每个学生即使是只想交作业那也得很辛苦的弄上一段时间,所以,工作室的灯光随时都是亮着的,成为最刻苦的工作室之一。有古语为证:天道酬勤。这似乎也不能称为诀窍或是秘密吧?
从02级的蔡丽辉到今天的李敬杰,我们都能从许多老师同学那里知道他们的专业情况,每一届学生中都会涌现的佼佼者,工作室中不用号召都会出现这样的学术带头人,同学会自然就围绕他身边,这就是榜样的力量。他们今天的作品或许还不成熟,但他们对艺术的追求却也初见端倪,关键是他们在学习期间培养出了一个艺术家应该具备的基本的素质,假以时日,他们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学校的荣誉,而是更大更多的惊喜。
以屈子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与李敬杰及各位同学共勉。
田亮
二零零八国庆写于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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